





「其實不是很想收到你的卡片,感覺你好像即將遠行。」
也許我的心從來都不在我的身體裡。
其實非常不喜歡去討論倫敦「以後…會怎麼樣」
我知道有很大的可能,我還是會在臺北「怎麼樣…」
如今我有一種一半在倫敦,一半在臺北
如此被切割開來的感覺。
在倫敦的妳會怎麼說呢?
我每一天都開信箱,在夢裡讀信,
在臺北的許多地方想著金匠「他怎麼樣…」
好多時候我都覺得我自己不在這裡。
誰不會遠行呢?每個人都有他必須進行的遠行。
我心裡很清楚,無論是不是倫敦,我有一天都要啟程前往
並且,一旦離開了,也許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們並非刻意避開彼此,而是星空與潮汐的引力,改變了我們的航道」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這件事我們都很清楚。
對我來說,妳、以及我,仍然願意以語言去裝飾這些謊言,
就是這慘痛的世界中最珍貴的一件事了。

有時我覺得如果我們離開城市就會活不下去
那是指,我們的形象在離開時死去了
那些公園,紙杯裡的咖啡,圓頂禮帽,
高跟鞋,西裝外套,膠框眼鏡以及白色筆電
如果它們不存在城市裡,它們就沒有任何意義
我們時常以為我們必須在背景裡突顯出來
但事實上是背景給予我們意義,我們組成背景
城市裡的車輛與路人決定我的存在性,
有如如果我不是一個城市女孩我就什麼都不是
每當我離開一個城市,我都會感到悲傷,除了臺北
因為那些不是臺北的城市,一旦離開了,
我們也許就永遠都不會相見了
但是臺北不是那些城市,臺北是我的城市
我可以離開她一千萬遍但她還是在這裡
永遠有一部分的我和她在一起,
無論其他部分的我實地站在地球的什麼位置
城市是相同的在每個人眼中卻有各自的樣貌
原因很簡單,因為你的城市不只是城市,她也是你
我想有時候她就是你。




我實在是很想要難過
但又覺得難過是沒有用的
一種是我們無力改變的事
像是那些人,我們並沒有選擇不在一起
只是生活遠了,故事也沒有交集了,
即使你沒有我的關心,也可以走得很遠了
我們已經走得離彼此很遠了。
另一種是那些我們犯錯的事,
我們可以彌補可以後悔可以選擇不看見,
但是難過又能夠幫助什麼呢?
時間不會回來,我的心也不會回來了,
我可以說,我其實沒有變
只是做事的態度變了
投注感情的方式變了
生活的一些重心變了
那,到底是什麼沒有變呢?
我想是對於這所有的現象感到難過的直覺沒有變。
Happy that we left but I would leave again for you
在這大學的最後一個暑假的最後幾小時中
我試著去追逐一些東西
在街道與商店間來回穿梭
當我最終爭取到機會,從錢包中交出紙鈔時
著實有一種得救的感覺
在這前一天我寫下:
我日復一日的在清晨重整我的記憶,
沒有充分的浸潤在現實應有的苦痛中,
卻仍感覺時間在走。
是因為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麼,或者是有什麼不能夠被滿足的呢?
那種柔軟的部份像是一首詩,
一旦被追問,一切可能的美感就消失殆盡了。
生活中必須有一些朋友,有一些遺憾及苦痛
其他的時候不要這麼敏感
一個、兩個包包,幾杯茶,或是咖啡,
回家後用紙筆書寫幾行文字
......
我從此相信不購物對某些人來說是致命的
即使是自言自語般的打字,
也兀自寫出「一個包包,兩個包包」
標的如此明確的欲求
想要一個的確可以得到的東西是簡單的
也許甚至可以說是幸福的
像是村上的那句話:
「心裡只要喜歡著誰,人生就有救了,就算不能跟那個人在一起。」
就算買不起那個九百英鎊的手提包
知道有它的存在,並且在心裡愛慕著它
僅此也足夠讓我明天起床開學了。
隨著Libertines重組的Reading & Leeds逼近
關於他們的話題也再度多了起來
知道還有其他人也(可能)被改變了許多是一件好事
很多次我懷疑究竟是因為他們而我喜歡
或者是因為我喜歡而感到與他們親近
那些彷彿象徵一般的聲色描繪
「三件式的西裝,戴著禮帽,走在彷彿不曾存在過的倫敦古老街道上。城堡的國王與皇后聚在一起,桌上有著許多杯茶,字詞緊密的古老書籍與隨意塗抹的畫作。詩人與惡棍在酒吧裡共享酒精與瀰漫煙霧,以那種濃厚的口音談論遺忘已久的愛情與信仰,成為音樂一般的形式。」
就像是公主與惡龍與所有的童話故事
它們是不是真的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相信它們是重要的
生活還能夠更簡單嗎?
有時候過往的許多事回頭看就像是被註定的
他們不能是別的樣子…
有如我不是「選擇去英國」,而是因為「不能是別的」
這樣想不知道會不會比較好。
雖然我時常在說八年級生很自我中心
但其實每個人都很自我中心(吧)
就像我在說我想念…(某個人)的時候
不如說是我想念那個時候喜愛他的我自己
或至少是那時候我所感受到的一種感覺
很多事都可以勉強(例如勉強讀英文)
就只有愛不愛不可以勉強
我這麼說,當然還是想要說服我自己
讀英文是愛不是勉強,你(我)不要天天頭痛。
想一想從10歲接觸英文以來
我無時無刻(稍誇飾但逼近實情)不活在“英文不夠好”的壓力下
直到今年去了一趟花蓮
我才發現原來世界上是有一些地方
即使你一個英文字都不會講
也可以過著幸福快樂的一生
但我也沒有說想要幸福快樂的一生
如果我們一旦感覺到幸福快樂並且滿足
那個瞬間我們就可以死去了
因為我們再也沒有什麼好追求的
接下來就只有失去以及失去而已
「我們必須有什麼永遠也達不到的目標,」
「但得以步步靠近,」
「花上一輩子的時間。」
這大概近似於所謂美麗而絕望的終點了。
即使我換了網誌站點但寫的還是差不多的東西
很多東西我們都可以替換
因為我們持續的在穿脫與移轉位置
不能替換的那些反而顯得不是很重要了
以前我很少有那種站在人生傾圮邊緣的感受
即使考不上附中,或是矇上了台大,最後我仍然可能租不起公寓,找不到工作,或是做了一份月薪兩萬的工作一直到死,沒有什麼心靈的富足這回事
回頭看看現在擁有的東西也不一定都是我爭取得來的
幾個和我親近的朋友,一些夢想,寥寥可數的成就,有時候他們就像是公社補給品,為了讓我的人生維持在貧困線上方而分配給我一些幸福
而我真正曾經去付出的許多目標現在全都消失了
這其中實在沒有什麼道理,或者是道理太過深妙不是我可以參透
要不是我們大部分的人生都不記得自己有多麼無力
我們又能怎麼說人生可愛呢
無論是不是「裝模作樣」,我發覺大多數的人都懷有這四個字
而不管有沒有藉口,我與大多數的人是殊途同歸。
第一件事是米英only2
讓我想到:
童年的陷阱(之一)是,你只對事物有感覺,卻不知從何而來。
所有的事都可以被分析、討論,直到最後的“本質”,
但並沒有那樣的東西存在。
但如果事實擺在眼前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就沒有除了描述之外的工作了。
因此我想我們永遠都要為那些不存在的東西爭論。
第二件事是沅仔仔的英國
雖然也只是七個月你說不長很快就回來,
但我想從小時候我們認識以來就沒有分開過這麼長的時間。
恐怕以後這種情況只會越來越叫人習慣
接下來幾年你到英國,你到美國,
甚至沒有一個人留在台灣讓我們一併想念…。
我會想念的是你走路到我家門口我們一起去寫作業的時候,
這種看似簡單的情感,我總是想到你也喜歡的張懸。
我希望英國好好照顧你,不要讓你寂寞,雖然那是一個時常下雨的地方,你不要(又)忘記帶傘。
看完6/13的英格蘭美國賽以後實在太絕望
讓我想回到正常人的無趣世界也許是件好事。(啥?點在哪?)
回頭一看發現我延宕好多事
大概已經有30張以上該聽的新專輯都沒聽
好多影集落後沒追
好幾本小說和好多部電影都沒看
好多朋友沒見沒約
更別提那個、課業…報告…期末考…(眼神死)
人生還是有許多其他的美好事物!
我幹嘛一直忍受阿爾弗雷德!
他真的很煩啦,我對英國的愛意終於不想再包容他了
在這之前我也與英國相處得很好,沒有什麼考量
終於可以不用再避/檢/索的感覺真是他媽的好。
然後我將寫不出那樣的文字,寫出另一種樣式。
This has got to die
This has got to stop
Cause I am lately lonely
Tell me if you want me to lie
But you can’t make me happy
Well you know that’s a lie
今天是我心愛的小姐生日!
希望他過得好,以及今年與貓先生的復合順利。
關於復合,其實心情一直是複雜的。
我也知道複雜的原因,今天翻到ある的アンダンテ
(這本很推薦,有空再來寫心得)
於是又重讀到一次那樣的心情: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搗毀現在『不錯的關係』?
明明就不知道…這次再被破壞的話會變成怎樣。」
第一次不是勇敢,第二次才是。
就像第一次的失敗是傷害,第二次的失敗才是分離。
如果這一次還是不行的話,那怎麼辦?
我其實第一次真正對米/英心動,也是在同樣的點上。
第一次的分開,不是分開,第二次才是。
恐怕就是如此我今年八月才會特別的想要去英國。
最難過的地方是明知道痛苦還是不能不愛對方的他們。
雖說如此但我…我也是一樣(爆)
自以為懂得的掉了幾滴淚,
其實只是想培養一下寫東坡詞報告的心情。
最終還是失敗。
其實我也不是很在乎到底去哪裡

或多或少的是我們一直都試圖進行各種位置的逃脫。
我真心的很想收雨森Rainy的World’s End Boyfriend,
即使不懂日文是有點遺憾,但就當作我未來有一天可能會懂好了。
依據Kristeva所說的文本互換,
沒有錯我的確將它與Into the Wild一同閱讀。
雖然說「人是社交的動物」,我們卻常常在最孤絕的境地才認識自己。
「我曾經為你擔心,曾經想來看你,
但這裡是如此的美…即使孤獨,依然很美,事實上是無可比擬的美,
知道你的眼裡依舊映照美好景色,這也就夠了。」
「自然的美是很壯麗的,
一個人觀賞的極光有時候美麗到…令人感到害怕。
因此,你在這裡,真的太好了。」
雖然都沒有說什麼,卻覺得什麼都說了。
這大概就是可以收入“戀人絮語”的廢話。
愛情裡的自由是不是一個大西洋的距離剛好夠?
究竟要多遠不是冷落,要多靠近不是黏,
要給出多少自由才真正算做信任?
最後當他一個人走在極地裡,
那時候(以及全部的時候)我們只是一個試圖與自然和平共存的生命。
其實一個人很無力,
不管別人給予我們多少期望的能量,我們能作的還是很有限。
不過,有些事這世上只有我一個人做得到。
即使在世界盡頭,我會找到你。
然後我發現這本大約要NT1000。為什麼它就是特別貴呢。
果然講到錢就是沒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