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26日 星期五

I wrote too much, speaking easily.


破七萬字以後我覺得
不應該只是寫你想寫的
而應該把文字當作一種媒介工具,
一個脈絡下組裝出這個脈絡下的意義。
我們無法掌握語言本身,
只能操作它們。

脫離對單一詞彙的感受。
所有意義都在整體中給出。

通篇是「愛」,結尾是背叛。
有的時候,我們使用「愛」這個字,去表達傷害。
有的時候,我們閱讀「背叛」,但知道那是愛。


這樣你懂了。





白話版:
其實,我只是想到「英國的乳頭」這句話到底可不可以打出來。
感覺我可以打「英國」,可以打「乳頭」,
這五個字卻有一種莫名的褻瀆感。
我試著用理性說服我:是可以的,沒有問題。
他們也就只是兩個字罷了,在個別的脈絡下自有其指涉。
別去想乳頭了,就「乳頭」嘛。

2010年3月22日 星期一

Tired of England


如果我每一次都會感到厭倦。
晚上才有了第一次這樣的念頭,打開電腦就自動播到Tired of England。

How can they be tired of England?
We'll never be tired of London...


其實,並不是非常喜歡這首歌,但因為是小姐,所以我都可以。
他糟糕的穿著,模糊的英式口音,病弱又忽胖忽瘦的身材...
我想我一定會每一次都愛上他。

就像Peter說的那樣:I fall in love with Britain every day...
情敵。我不能同意你更多。


是否能夠不去愛,這只是個最不重要的問題。


When a man is tired of London, he is tired of life.
--Samuel John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