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3日 星期四

不是每個人都有空讀詩


不要以為詩一直都會在那裡,不會是那個樣子
就像你注視美感的眼睛
錯過一秒,也就是錯過了
沒有看見,就是沒有看見
偶爾,即使只是很少的時候
沈靜,與沈溺,就是一首詩的距離。


你是那種比較強的風
鯨向海
關於傾盆的離別
滿街落葉與光照漸短的規則
即使我不斷追著往事
也不再遇見你了
你是那種比較強的風
我的靈魂依附在上面
是那麼容易散落



我把這首詩抄在一張講綱的背面
後來這張講綱被教授更替了
它們彷彿也就一起不再存在了

我想我(們)的靈魂早就散在那些我(們)走過的路上...。

2010年9月12日 星期日

goes like a bomb

在這大學的最後一個暑假的最後幾小時中
我試著去追逐一些東西
在街道與商店間來回穿梭
當我最終爭取到機會,從錢包中交出紙鈔時
著實有一種得救的感覺

在這前一天我寫下:

我日復一日的在清晨重整我的記憶,
沒有充分的浸潤在現實應有的苦痛中,
卻仍感覺時間在走。

是因為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麼,或者是有什麼不能夠被滿足的呢?
那種柔軟的部份像是一首詩,
一旦被追問,一切可能的美感就消失殆盡了。

生活中必須有一些朋友,有一些遺憾及苦痛
其他的時候不要這麼敏感
一個、兩個包包,幾杯茶,或是咖啡,
回家後用紙筆書寫幾行文字
......


我從此相信不購物對某些人來說是致命的
即使是自言自語般的打字,
也兀自寫出「一個包包,兩個包包」
標的如此明確的欲求

想要一個的確可以得到的東西是簡單的
也許甚至可以說是幸福的
像是村上的那句話:
「心裡只要喜歡著誰,人生就有救了,就算不能跟那個人在一起。」
就算買不起那個九百英鎊的手提包
知道有它的存在,並且在心裡愛慕著它
僅此也足夠讓我明天起床開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