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9日 星期六

又開始進入了等信的日子

其實也逐漸習慣了。
不是習慣了「等待」,而是習慣了「失望」。

真的是無欲則剛。


前幾天無意間找到Samson這首歌
大概45年前,在世界還只有山姆與迪恩兩個人的時候
有一篇文章是這麼寫的:

你是我最甜蜜的墜落,我曾經先愛上你。


但我怎麼也找不到這首歌,前幾天突然又找到了。
在這裡:


You are my sweetest downfall. I loved you first, I loved you first.

2011年2月8日 星期二

我們吻了數千秒




如果你是空氣做的,如果你是空氣,
如果你是水做的,如果你是水,
如果你是火做的,如果你是火,
如果你是石頭做的,如果你是石頭,
或者如果以上皆非,而其實你是死神,
那回答仍然是我願意,我願意。


我想到我(剩下)的壓歲錢要做什麼
要買Duffy的詩集。

2011年2月6日 星期日

也曾經想要專職作一個評論家

一個我喜愛的老師有次說過類似這樣的話:

也曾經想要專職作一個評論家。並且,總覺得自己比那些痛苦地創作、在痛苦中創作的作者,來得更加自覺與從容。有時還有那麼一點後設性的自傲,自以為看出了什麼他們模糊杜撰的東西。但後來才漸漸了解,如果沒有親身創作,親身地體驗創作的痛苦,那麼你永遠都無法成為一個好的評論家,甚至比那些痛苦的創作者還要更加痛苦,只是你自己還察覺不到,因為沒有親身創作的關係。


我不知道為什麼悲傷的時候特別想要寫網誌
是想要擺脫這種悲傷嗎?
去反覆的檢視這份悲傷,思索著怎麼去描述它,會有助於與其遠離嗎?

有些作品裡的悲傷是造作的,有些則顯得過於自溺。
評論的文章可以免於這兩種情緒,評論式的文章最好不帶任何情緒。
但那不是因為你沒有情緒,而是因為你已經寫過了所有情緒,因而知道它們真正的樣子。
但悲傷的型態無法窮盡(正如安娜˙卡列尼娜的第一句)
因而有創作(與創作的動機),並且有評論。
評論永遠都會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