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了解自己也不能讓我們自由,
例如讓你自己知道你真正要的是什麼。
如果說會自由,那是從何而來的呢,
我們怎麼可能因為認知到某種渴求而因此得到解脫呢。
而我在夢裡知道我在做夢因此可以說謊
即便如此說話仍然讓我們感到寂寞
因為我知道我在做夢這裡其實沒有聽眾他們都是我
我說:我想要的是...
即便在夢裡你依舊不太願意去面對你真正要的是什麼
反正醒來以後我們還是會說謊
無論是真相或謊言,他們不能讓我們自由。

或多或少的是我們一直都試圖進行各種位置的逃脫。
我真心的很想收雨森Rainy的World’s End Boyfriend,
即使不懂日文是有點遺憾,但就當作我未來有一天可能會懂好了。
依據Kristeva所說的文本互換,
沒有錯我的確將它與Into the Wild一同閱讀。
雖然說「人是社交的動物」,我們卻常常在最孤絕的境地才認識自己。
「我曾經為你擔心,曾經想來看你,
但這裡是如此的美…即使孤獨,依然很美,事實上是無可比擬的美,
知道你的眼裡依舊映照美好景色,這也就夠了。」
「自然的美是很壯麗的,
一個人觀賞的極光有時候美麗到…令人感到害怕。
因此,你在這裡,真的太好了。」
雖然都沒有說什麼,卻覺得什麼都說了。
這大概就是可以收入“戀人絮語”的廢話。
愛情裡的自由是不是一個大西洋的距離剛好夠?
究竟要多遠不是冷落,要多靠近不是黏,
要給出多少自由才真正算做信任?
最後當他一個人走在極地裡,
那時候(以及全部的時候)我們只是一個試圖與自然和平共存的生命。
其實一個人很無力,
不管別人給予我們多少期望的能量,我們能作的還是很有限。
不過,有些事這世上只有我一個人做得到。
即使在世界盡頭,我會找到你。
然後我發現這本大約要NT1000。為什麼它就是特別貴呢。
果然講到錢就是沒感情。